腿还有点软,她差点跪在地毯上,又勉强的忍住了。
再过一天就要办婚礼了,初迟揉了揉腰,心里后悔自己昨天怎么没和薄焰说清楚。
房间里还是空荡荡的,她换好衣服,下楼吃过午饭,又慢悠悠的去附近超市买了一点要用的食材。
薄焰的婚礼设计中没有蜜月旅行这一项,初迟也表示理解。
他是真的很忙,工作繁重。另一方面…初迟心想,现在这个关系也不好开口。
她可以轻松的和薄焰开玩笑,但是在面对以前的事情的时候,他们谁都不去触及。
就像是伤口,表面上看着已经长好了,内里却都是溃烂的。
拎着东西回到家,初迟想着要给薄焰打电话,却先接到家里的。
“迟迟,”许夫人声音柔和,“现在还在薄焰家里?”
她之前从不这么称呼“薄总”。大约是最近被捧的有些过头,她对薄焰也有点长辈的架子了。
“嗯,什么事?”初迟还在翻着钱包,有点心痛今天这一遭花的小金库。
许家给她的卡,在明确血缘关系之前,初迟再也没有动过。
薄焰…她刚才在钱包里翻到了一张陌生的卡,却也没有动的想法。
“没什么大事,”许母笑道,“这不是后天就要办婚礼了吗,你还是回家来住几天吧。”
“妈妈是开明的人,不在意婚前同居这些的,”她连声说,“不过你也不能够一点都不留在家里。”
举办婚礼之前的事情还多,虽然薄焰都处理完全了,许夫人还是想拉着初迟再说两句。
“…好,”初迟顿了顿,才说,“你们派司机开车到楼下,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