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焰抽了两下,没把手抽出来,也懒得和她在这件事上计较,随她去。
“初迟小姐,薄总。”宋明翰推了推眼镜,穿着白大褂,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薄总已经把事情告诉过我了,”宋明翰语气还算正经,“他有这个意愿,我当然会帮他做一些检查。”
“然后根据具体的情况再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他看了眼初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都听医生的。”
初迟拉着薄焰的手,难得在外人面前这么黏糊,还不愿意放开。
“宋医生能够好好的看就行了,”她认认真真地说,脸上神色也是担忧,“薄焰也会配合你的。”
小姑娘眼巴巴的去看薄总。
薄焰啧了一声,没说话。
“这是当然,”宋明翰笑眯眯的说,“我肯定会尽心尽力给薄总检查的。”
说的轻描淡写,宋明翰镜片下的双眼就没从初迟身上离开过。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才不过几个月,这小姑娘就有办法把薄哥牵到医院来。
薄焰是什么性子,这辈子从跳楼那件事之后,就再也不肯妥协。
就宋明翰的观察,他在这方面是有心理阴影的,并且目前没有人成功打破过。
现如今的薄总虽然还是不耐烦的模样,倒是也没拒绝。
就连小朋友得寸进尺的要求他“配合”,薄总也只是应了一声,没有拒绝更没开嘲讽。
要不是宋明翰和初迟真的不熟,他都想讨教她一下,是怎么把“狂犬”训练成“自家狂犬”的。
治疗室在另一边,宋明翰带着薄焰进去了,初迟则是坐在外面等着。
她比薄焰更紧张。初迟攥紧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