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男人,注意形象,是一件好事。
唇角的伤口不是很严重,薄焰动手的时候下意识的避着。
只不过腿上在刚才混乱的情况下还是青了一块儿,薄焰蹙了蹙眉,忍耐着眼里的戾气。
回去他还要瞒着初迟。
这他妈让他怎么瞒?
车开到公司楼下,程景欲言又止。
薄焰下了车,随手扯了一个棒球帽戴上,模样更像是一个年轻人。
只是浑身不安和戾气十足的样子,才让人胆战心惊的生怕他克制不住,直接爆炸。
肆意到随心所欲,和现在一点都不像。
“你们先过去等一会儿,”他站在冷风里,眉眼阴郁,“我打个电话再上去。”
助理斯文点点头,和司机一起离开,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也不知道薄焰会做什么,只不过他每次打完电话上来,那股带着血腥气的压迫感都会消散无痕。
…简直,就像是打了镇定剂。
薄焰单手插着口袋,声音有些低哑:“喂?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
他的背后是公司正门,程景他们先过去了,接下来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算是薄焰,也不是每次都吃得消。
连带着他也没有多少精力像是以前那样紧盯着初迟,控制欲比以前消退,这点薄焰自己都没察觉到。
反正初迟,什么都会告诉他。
除了告诉他,她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商量。
初迟毫不知情,把事情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