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程鹏?”薄焰却无所谓道,“没什么关系,不用管一条疯狗。”
程鹏?正在聚精会神旁听的初迟一顿。
她知道这个人,是薄焰的高中同学,也是朋友之一。
林壑讪讪:“薄哥,程鹏那天也是没过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暗恋校花好久了…”
秦悦月家里被薄焰直接搞破产,秦悦月也从千金小姐沦落到欠债出逃。
他们这圈子里,也还是有几个人一直都对她有好感的,看不惯薄焰的做法也不是一天两天。
“他有没有脑子,和我有关系吗?”
薄焰神态还是冷淡,一点都不给面子。
我的哥,我这不是怕你们又打起来吗。
林壑心里哀嚎,薄哥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哪是之前肆意妄为的时候?
薄焰抬了抬眼,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不管怎么说,谢了。”
人情冷暖,薄焰最清楚不过。
能在这种时候,林壑还能过来打招呼帮他,这已经很不容易。
林壑看劝不动,才叹了口气,
初迟扯了扯薄焰的袖子。
她小声说,“你那天真的和程鹏打架了?你怎么…还打架。”
声音小小的,带着软乎乎的抱怨。
都二十五的成年人了,看薄焰的模样真的看不出来。
“我占了上风,”薄总理直气壮,“对方比我惨多了。”
好的不学学坏的。初迟好气又好笑。
不过最近这种情况是少多了,薄焰看起来心情一直不错,也不怎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