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被她抢白一通,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冷声说,“自保?那他下套给薄寒也是自保?你别天真了,他不就是想把阿寒他们弄进监狱吗?”
初迟一顿:“你凭什么说这是薄焰做的?”
薄夫人显然是气狠了才脱口而出。
眼下她看着初迟还在事外的神色,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薄焰…那个心狠手辣的人,一个字都没对他妻子提这事呢?
“我怎么知道的?薄寒和一个外国商合作,一起拿下薄氏的董事位置。”
薄夫人冷笑,“后来事发,外国商跑的无影无踪,我托了很多人,才查出那家注册公司隐约和薄焰有关。”
“还有他的破产,真破产了还有能力给薄氏下绊子?你信吗?”
“瞒着所有人,望城的不少人都对他落井下石…趁机看清敌人,薄焰真是好算盘啊。”
看着初迟沉默下来,薄夫人才笑了笑:“看起来这事,他瞒着一个字都没和你说啊。”
薄母当然也有可能说的是假话。
初迟却没吭声。她懵了一下,才慢慢的,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
…薄焰的后母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片面之词,更多的,是初迟猛然回想起来的很多事情。
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薄焰。她明明从很多地方都看出不对劲了。
薄焰不是那种能够等待的人,他更不可能等着薄氏出问题。
在他动手前一个月,他还和自己说过,他要断了薄老爷子给薄靖国的补助。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过,现在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