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洛没说话,只是接过阿鸾,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可能是夕阳太美,也可能是她悠闲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又或者,赵秀的那番话,开启了她的心魔。她可能天生就是个赌徒,逮到机会,就想赌上一把。
鬼使神差的,裴洛洛开了口。
“少成,你喜不喜欢我?”
付少成被这话问傻了,他愣了一会儿,把阿鸾又抱了回来,领着蛮蛮走出书房,裴洛洛看着他的举动,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咬着下嘴唇,这什么意思?
付少成出了书房,把阿鸾教给严氏手里,又让张氏牵好蛮蛮,这才转身走回书房。他看见裴洛洛还是直愣愣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滴到书案上。
“我的傻姑娘,怎么哭了?”付少成说完伸手,小心翼翼地擦干净裴洛洛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细长冰冷,一下一下地划过裴洛洛的皮肤,弄得她好痒,后背仿佛有一只蚂蚁爬过。
“我喜欢你。”付少成的声音又低又暖,仿若冬日里的阳光一般,“就像在凉州说过的,我爱你,至死不渝。”
付少成说完就抱住裴洛洛。
“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赵秀对安仁殿管得不严了吗,这话居然都能传出来。”
“我打听来的,不行吗?”裴洛洛声音有些发软。
“行啊,怎么不行。”付少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