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孟苓面无表情的由着他们发疯,完全没有抵抗,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够了。”吴律师怒气冲冲的斥喝一声,“你们给我坐下!”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我要告你,告你趁病人意识不清时跟这贱女人联手控制病人的意志。”黎继业一想到自己分毛未得,气得眼睛都充血了。
“对,告死他们,说不定他们也有一腿!”黎珍妮尖声帮腔。
这两个人真是没救了,难怪黎总裁对他们这么绝望。“黎总裁的遗嘱还有一份,请回座位坐好。”
“你刚刚不是说已经宣读完毕了?”黎继业一脸怀疑的瞅着他。
“那是在没人反对的状况下。”吴律师自纸袋中又抽出另一份遗嘱,“黎总裁说了,若有人有意见,就宣读第二份遗嘱。”
“哼,我就知道爸不是糊涂人,不可能把自己打拼一辈子的血汗钱全都捐出去。”黎继业冷笑了声,松开了夏孟苓,踱回座位坐好。
黎珍妮也一溜烟的跟着回座,期待能得到比较好的消息。
夏孟苓则站在原地,朝吴律师道:“我可以走了吗?”事实上,不管黎叔怎么处置他的财产,她一点都不在乎。
“抱歉,黎总裁希望你在场。”吴律师有些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