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祗说要跟他共享天下,要他尽心辅助他。
他又不是笨蛋,自古君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想想雍正得权后,他的兄弟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他拒绝了楚祗给予的任何奖赏跟爵位,他只跟楚祈要一样东西——琯琯。
楚祗错愕之余大发雷霆,质问他为什么非要那个罪臣之女?还说必定要将左相一家正法以达杀鸡儆猴之效。
“我愿意代替她,只求她安然无恙。”他现在终于知道楚婧说的那个所谓真正的爱一个人是怎么样了,会处处为对方着想,只希望对方开心,不希望对方受伤。
他的坚持惹恼了楚祗,君王的心是铁做的,也是充满算计的,在听到他愿意自卸封号与上缴所有属于王府的财富时,眸底跳动的亮光是如此清晰难掩。
最后楚祗“开恩”似的说了一堆兄弟情深、冠冕堂皇的话,又说了些虽然不愿意,但唯有以此方式才足以杜绝众人悠悠之口的屁话,最终应诺了他以自身一切交换琯琯的自由。
当他看到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的琯琯时,简直恨不得那些伤口是行刑在他身上。
她向他道歉,说自己的父亲犯了株连九族之罪,她不该独活,只是为了挽回他的生命才苟延残喘迄今。
她本就打算在他伤势好转之后就结束这一切,只是因为贪恋后来的幸福生活,即便知道夺嫡之争已经落幕平息,却依然迟迟没有告诉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