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你家老爷平时是否有肾疾?”
那小厮连忙点头,“是,我家老爷长年患有肾疾,平日也有服用汤药,可过去未曾如此过。”
蔺巧龙取出了针灸包。“这是肾绞痛。”
她让小厮将老人家放平,取穴肾俞、三阴交、志室、太溪、京门、阴陵泉,再从腰部与下肢各取一、两穴交替使用,持续运针片刻,不久,那老爷子的眉头已松了许多,面上也有了血色,小厮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慢慢地将他扶起坐好。
老人家缓了过来,喝了半盏温水,这才能开口,“多谢姑娘了。”
蔺巧龙浅浅笑道:“举手之劳,不算什么,老爷子平安无事就好?”
谭音在一旁双手抱胸,扬着眉。
奇怪了,他为何觉得这老爷子有些面熟?难道是他祖父的朋友吗?他祖父交友满天下,来家里做客的不计其数,若他见过一面也不无可能。
“姑娘的针灸之术实在神奇。”那老人家赞叹道,问道:“不知姑娘在哪里坐堂?抑或是府上哪里?老夫停留在此地期间,若有不适,还想找姑娘看病。”
皇上一直在为皇后的病烦恼,也提过若有懂针灸之术之人,皇后或许有救。虽然他现在尚且不知眼前这小姑娘的医术到什么地步,可她会针灸,还治得了他的肾疾,总是一丝希望。
“我暂时住在……”蔺巧龙用手肘撞了撞谭音的手,小声问道:“你舅父家怎么称呼?”
谭音回过神来,蔺巧龙又问了一遍,他才道:“临安胡同的岳家,只消说找蔺姑娘即可。”
“蔺姑娘啊。”老人家念了遍,铭记在心,回头要找人打听。要引进宫给皇后治病的,自然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