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克妻。”

“是啊,他妻主死了之后,他就自己一个人过了。”

她眉头微皱,修长的手指不知觉的紧捏着木桌。

童山站起身子,回到了灶屋里将蒸好没多久的荤包与馒头用干净的油纸裹好,出了院门。

她的家离着江怀卿那处有些路,他那屋子要偏一些,靠着村里的外边,再过去一些就是密林,这位置倒也显清净些。

童山站在江怀卿的院子门外,有些紧张的将自己汗湿的手心在衣裳上擦了擦,抬起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敲完立刻缩回手,站得直挺紧绷。

良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童山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呼了口气,抬手再用力的敲了两下,确认人不在时她正准备转身离开。

却在转身时见男子就站在她身侧的不远处,此时他看见她似乎也微微惊讶:“童山姑娘你这是?”

原本松下去的神经在见到男子时再次紧绷,童山抿了抿唇,目光向脚下投去,将手上的包子递给他。

人也不说话。

“这是?”男子温柔的声音带着不解。

童山快速的抬眸瞧了他一眼:“这是包子。”说完再次将目光定在他的脚尖处。

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明明前些日子都还没有这般。

“给我的?”

“嗯。”童山闷闷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