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就是检查她的身体,见她身体没大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看到她手里仍旧拿着那样袭击了棕熊的武器,便问道:“这是什么?”
“乌尔朵呀。”陆芄看见他过来了,笑着说道,原本紧绷的神情也微微松了下来,将乌尔朵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对傅初筵说道:“傅先生,你会了吗?”
定然是看见她刚刚的举动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回到张望,数了一下伤员,发现人都救回来了,心中定了下来,这次救援行动还是异常顺利的嘛。
“好像还不太会,但是你玩得还挺溜的?”
她下意识看了傅初筵一眼,微微动了动唇,表示疑惑。
傅初筵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么爱管闲事?”
“我只是好奇而已!”陆芄不满道。
“待会儿你进老宅看一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傅初筵说着也看了儿子一眼,“咚咚你也是,不要这么激动,人家是女孩子,要让一让人家。”
傅咚咚觉得傅初筵的说法不太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叹了一口气,“老爸,我也想好像你这样只对妈妈一个好,别人我都不需要!”
傅初筵一听儿子这样的童言,忍不住笑了,“你年纪轻轻的也知道什么叫只对一个人好吗?”
知道女人带妆的时候是不能乱碰她的脸的。
她平时是带着淡妆,稍微碰一碰还不会有什么,就是现在不能碰了。
“是啊,我都饿得肚子在叫了。”傅初筵说着便拉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都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