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都是中学老师。祝围教高中历史,齐文秀教高中语文,一家子儒学气质十足。
祝萌情绪淡淡的,听爸妈教育了会,扯着哈欠回房睡觉:“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回了房间,才看了眼手机。
傅湛今一连发过来十四条。
“落地了吗?到家报个平安。”
……
“刚刚看了个段子,笑死我了。”
……
“hhhhhh,你看这个微博,要笑死在评论里了。”
……
“刚刚小赵说我新专辑马上要发布了,让我发点粉丝福利,你帮我想想我发什么好。”
……
“我最好的兄弟脱单了,刚刚他带着女朋友和我一起吃饭。酸死了,你什么时候和我恋爱啊。”
……
房间没开灯,祝萌躺在床上,耳边安安静静,眼眶泛着泪水,有些气自己胆子小。在礼城纠结了小半个月,终于下定决心回来聊聊祝易隼的事,临到阵前又怂了。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还是没能说出口。
市中心别墅,傅湛今支着条腿坐在阳台地毯上,璀璨霓虹绕着江岸,岸上金色的车流如水。
猫瘫在推拉门边,京巴耷拉着脑袋靠在他腿边。
傅湛今看着久久没有回复的手机,不死心地把网关掉,又点开,然后又重启,仍然没有消息。
“诶嘿!我就奇了怪了,这小丫头一上飞机就玩失踪,不知道城里有个男人惦记你啊。”
傅湛今怕祝萌这个点正在吃饭,也不好打电话过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