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来想了想,忽地叹道:“让他歇个几天罢,我瞧他也不似坏人,不如将好事做到底。”
“先生你是不是就对我一个人刻薄?”阿植努努嘴,雁来在旁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善人样,到自个儿面前,就又严厉又尖酸,事实也忒残酷了些罢。
“戒尺之下出乖徒。”言罢,雁来也不再搭理她,到厨房里头盛了碗稀粥,搁在食盒里,往东边的屋子走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几日,阿植大抵知道了那人名叫陈树,京城人氏,受伤是因被流氓抢了盘缠。
虽然听起来不大可信,但阿植见他颇有些姿色,且看上去也就一文弱书生的身板儿,若是赶去粥铺子跑堂当伙计,指不定粥铺的生意能好起来。
贪恋美色的老少爷们和小媳妇小姑娘们定会开心坏掉的。
虽不值五百两,那便能赚多少赚多少罢。
阿植正兴冲冲筹划着,却不料这一日清早,她去房里给陈树送饭,发现陈树压根儿不在房内。她四下都看了看,也不见他踪影。完了,定是想到自己会卖掉他,所以不告而别了!
“先生!小树跑掉了!”
花坛里的一棵大桂树颤悠悠地落了两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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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能走出去算你狠
雁来正好在写东西,被她这么一喊,笔下的字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