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垂帘外头望着前面,想着先生兴许会突然赶来也不一定。然等了会儿,直到整个马车队伍驶出了城门,也未见先生人影。她垂了垂眼睫,转身掀开垂帘打算往里去,然她视线刚挪过去,便看到一人坐在里头悠闲地翻着书。
阿植一脸地不可置信,惊问道:“你、你怎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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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东南随国多吊诡
马车里的人则抬头看着她笑了笑,反问道:“我如何不能在这里?”
阿植咋舌,忙掀了帘子问外头的车夫:“他怎会上这辆车的?”
车夫慢悠悠地回道:“是大人吩咐的,小的也不知道。”
阿植翻了个白眼,望了望天,放下帘子又坐回去了。她挪进角落,随手卷了一条毯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球,面朝里闭眼睡觉。
听得对面的人轻轻笑了一声,阿植微张开眼瞧了一眼,面前是车厢内壁。她又挪过身子,复看着那人道:“梅少爷,你去随国做什么?”
梅聿之微垂了垂眼睫,看着她轻笑道:“曹小姐如今越发喜欢管旁人的事了。”
阿植的脸白了白,略有些愤懑地皱了皱眉,又窝进角落里。梅聿之抬首看了看她,继续低头翻书。阿植在马车行进的咔哒咔哒声里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一个软垫平躺在后头,额头上全是汗,她猛地一惊,撑起身来,看到梅聿之仍在不慌不忙地翻着书,好似时间才过去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