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我给你接风。”

夭夭听到门开又关的声音,从卧室出来,看到某人动都没动过的茶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两杯水都倒了,洗一下杯子,重新摆好。

唐文珩和戴舒衍是从小混到大的,感情不比旁人,三年没见,一点没淡,反而更觉亲近。

听完好友的解释,唐文珩不知道到底该同情谁,当初和戚笙涵分手,谁都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隐情。

“阿衍,分也分了,这婚你也结了,就和……夭夭好好过,她也喜欢你,不比戚笙涵差,你犟什么呢?”他劝他。

戴舒衍苦笑:“我知道,但是我不甘心。”

“还喜欢戚笙涵?”

“倒不是还喜欢,只是……不甘心。”他靠在椅子上,目光迷离,“那种感觉就像……明明不喜欢这道菜,却被人按着头往嘴里塞……”

“那就离,半死不活的吊着,什么意思?”

“离?”他苦笑,“我也想离,老头子临终遗命,她又不同意,我没法离。”

“那你准备就这么拖下去?”

“不拖还能有什么办法?拖到她死心,离了婚,我还是会遵守承诺,尽力照顾她。”

唐文珩哑然,有这么个拖累,还有什么好姑娘愿意嫁给他?

戴舒衍也知道,他宁愿以后不结婚。

凌晨两点的时候,门铃声把夭夭惊醒,她透过猫眼一看,一个男人扶着一个酒鬼站在外面。

夭夭:“……”

喝醉了知道回来了,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