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珩心一悬, 刚伸出手,想要看看严重不严重, 又硬生生的按住, 只能看着阿衍急忙站起来, 拉着她去卫生间冲凉水。

两人走了,他自己坐在茶桌前,默默整理撒得到处都是的茶叶。

整理完, 还没回来,他出去,到卫生间,看到阿衍正按着她的手冲凉水。

他又折回去,去冰箱拿了几块冰出来。

戴舒衍看到他,忙道:“阿衍你过来的正好,办公室没有烫伤药,你叫小刘去买一盒回来。”

唐文珩把冰块交给他,看了夭夭一眼,她没抬头,只能看见半张侧脸。

他低声道:“小刘在忙。我这会儿没事,我去买。”

他回去拿了车钥匙,出门。

戴舒衍把冰块全倒进水池里,忍不住念叨她:“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幸好泡的是绿茶,水温不高,万一是黑茶红茶呢?你手还要不要了?”

夭夭低声道歉。

“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疼的又不是我。”

泡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冰块化完了,他抓起她手,仔细端详,轻轻按压发红的地方,问:“还疼吗?”

夭夭摇头,又点头,“有一点点。”

他怒道:“活该,你今天怎么这么傻?”先是被一个垃圾欺负,又被热水烫到。

表情一副不耐,手上的动作却越加温柔,他凑近,呼呼吹气,夭夭想躲,被他抓得更紧。

他抬眸看她,她眼睛一直眨啊眨的,毛绒绒的睫毛上下忽闪,颤得他心痒。

他忍住想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低声道:“夭夭,我最近一直有个疑问,关于你的,你能帮我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