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黑着脸:“你就不能拿袜子吗?”

他一脸无辜:“穿过没洗,很臭,你要吗?”

夭夭深吸口气,扔给他一条,“一个就够了。”

她拿笔在上面画了一个闪电形状的花样子剪下来,缝到护腕上,总算有些看头了。

林近冬戴在手上,笑得合不拢嘴。

见他高兴,夭夭终于说出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小冬,你想过以后要干什么吗?”

林近冬愣了一下,避开她严肃的视线,摇头:“没有。”

其实是有的,他想娶她,但他下意识觉得,她不会喜欢听。

夭夭:“昨天晚上你哥哥给我打电话了,你觉得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会成为你一辈子的污点,对吗?”

林近冬低头敛目,看着护腕上黑色的闪电不语。

夭夭笑了一下,“你想太多了。如果以后你碌碌无为,甚至走上了歪路,人们会说‘啊,那个叫林近冬的,从小就不是好人,十五岁的时候就开车撞死过人,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如果你以后事业有成,甚至成了某些领域的领军人物,让人得以敬仰的时候,人们又会说‘啊,那个林近冬小时候进过监狱,现在还能有这样的成就,太励志了!’。”

夭夭说完,等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