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朱鹤就推门而出,而下意识追了上去,但是最终还是在门口停住脚步的若素,扶着门框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倒在地。
胸口的深处,剧烈的跳动着。
刚才朱鹤给了她一个相当重要的暗示——任宣即便被起诉,也应该可以申请保释。
保释……保释。
她把脸埋在膝盖中,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神采奕奕。
她等待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出现在她面前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伸手紧紧抓住它了。
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
张以宁坐在座位上,朱鹤走过去的时候,他正盯着前方的屏幕看,张以宁自然看到她走出来,不禁对着若素的方向扬了扬下颌,“她精神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
“啊,我只不过告诉了她一点消息罢了。”朱鹤不动声色。
张以宁唇角微笑多了几分无奈,“连你也认为我做错了?”
“不。”朱鹤一勾唇角,“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她罢了。”顿了顿,她反问,“那你呢,想法一样没有改变?”
“……没有。不管是任宣走进来也好,若素自己走出去也好,如果他们没有本事依靠自己的能力走到我面前,那么还是乖乖听我的安排比较好。”
“……恐怖的父爱。”朱鹤喃喃说了这么一句,张以宁没有听清,抬头看她,被她一个柔和的吻落在了额头。
“我什么都没说。”她微笑。
揽住现在已是她丈夫的男人的颈子,看着面前跳动的曲线图,朱鹤的眼睛慢慢眯细,她声音里一贯的单薄被某种冷酷的因子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