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宁对于从自己面前走过的,这个“长得和自己妹妹有点象的医师”也就多看了几眼,尽了主人的义务叮嘱过后也就放人了,倒是他身边的朱鹤下意识的对那道远去身影多看了几眼。
总觉得……有点微妙的在意。
就在她下意识的想要叫住若素的时候,那个和若素擦身而过的男子,席卷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她生命中持久而绵长,永恒的痛楚。
白色衬衫,黑色风衣,漆黑的头发,有着精致美貌的青年,臂弯里一抱鲜红如血的玫瑰。
刹那须臾,他和她之间便只有了彼此。
谢移。
谢移谢移谢移……她默默在心里念了无数遍他的名字,看着他含笑而来,在自己面前站定,那样温柔笑意,和遥远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朱鹤下意识的伸手,想在身侧捞到些什么——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握住什么,结果轻轻握住的,是身边男人及时伸过来的手指。
温度正好,触到她掌心深处。
于是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她轻轻反握张以宁的手指,绽开笑颜如花,向对方颔首为礼。
走到她面前,站定,谢移把手里的花递向她,在她伸出手的刹那,抓住了她的手腕。
朱鹤没有动,只看到那个男人握着她的手轻轻吻上。
落在手背上的嘴唇触感,柔软冰凉。
沿着手背一线,男人的声音攀爬而上,如无形的线,缠绕反复。
他对她说,无论经过多长时间,他都一定会回来,从张以宁的身边,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