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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杀 西岭雪 892 字 2024-02-29

我拿起电话,快速拨号:喂,警察局么?这里是海滨区深蓝13号,我正被骚扰,麻烦你们抽空来一趟。非常感谢。

一直到警察离开,喧闹才随晚照沉入深蓝大海。

那么大的嘈杂声音,阿殊的门,却一直没有打开过。或者,制造华丽时光的是我们,她才是那个坐看流光影年的人。

五岁月静好,尘埃落定

她的精神受过很严重的打击。就如同她的脑子里有一块橡皮擦一般,她把她不想要的记忆全部都擦除了,只剩下她想要的。比如说:她认为她自己死了。而她是她自己的女儿,要代替她来爱彭宇。

我们的朋友做心理医生很多年的司马若这么说的时候,阿殊正在阳台外的沙滩上来来回回地奔跑。手里拿着一条深紫色花纹的丝帕,风吹开的时候,丝帕上的花纹象一幅隐约的地图。那是她在回答司马的问题时画上去的。那条丝帕的本来颜色是白色。

当然,她很显然驻颜有术。我想我很羡慕。司马说着,用眼光笑我。

呀的一声,我们都看到阿殊跌倒在沙滩上,丝帕被海风那么强劲地刮进海水里,迅速地隐匿。

当然,我们,我指的是我和司马,都看到了彭宇飞也似得冲出去。

司马朝我微笑:甘蓝你的气度相当令人佩服。

我苦笑:我宁愿不要气度。

白色裙子的阿殊躺在绿色的沙发上,皮肤在明亮的光线里仿若透明。

如果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晕倒。我建议最好给她做一个健康检查。司马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

坐在司马阳光充足的办公室里,我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一路被当成明星拍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