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夜雨?我问。
对呀,巴山夜雨是浅草的一间酒吧的名字。很诗意吧?
彭宇目光闪闪地问我,我看入他的双眼,心里忽然生出了许多忧伤。象窗外的雨水,瞬间涨满了整个海面。
我说彭宇,你真的很欣赏……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已到唇边的浅草二字。
彭宇起身接电话,我在想是否以后在他到我家时必须关掉电话才许进门。
“蓝。浅草出事了。”
“什么?”
“颜泽三个小时前被发现死在巴山夜雨的酒窖里。”
在警局见到浅草。她已然十分疲惫。想必持续了整夜的审问已使她无甚意志,当着我的面便偎进了彭宇怀里。
瞬间我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似介意。又不似介意。
或者,我始终只是普通的女人。
我只知道,一些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的阴谋正直奔我而来。目标明确,势不相还。
我不知道与什么有关系。颜泽,浅草,彭宇,或者谁。
是夜。彭宇不知所踪。我亦没有去寻他的意愿。决定自己开车出去走走。
竟然到了浅草的酒吧。门已关闭。招牌是漆成黑底的原木,黑底红字:巴山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