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作一片。彭宇忽而问:七喜,你是甘蓝最挂念的男人。你的职业想来要特别许多。
七喜停下切牛排的手拿起餐巾:我是贼。就是,偷东西的那一种。
关于这个职业,我忽然想说服我自己这并非七喜的玩笑。从小,不管是什么,七喜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有办法拿到手。我于是说:比如上个月英国失踪了的那幅莫奈?
七喜朝我微笑,意味深长:是的。它让我得到九百万美金。所以,现在我对书法有兴趣。
彭宇大笑:终于知道甘蓝为何挂念你,你有着无与伦比的幽默感。
柳城哼了一声:我家尚有先人的几幅字画。你若有兴趣。来取。
七喜只微笑。不语。
饭后,柳城居然划拳失手认输洗碗。我自愿帮忙。两个男人自然到客厅喝茶去。
我还在擦碟子的时候,茶香缭绕而入,柳城再忍耐不住,飞也似出去:我只说洗碗。
这就是冰一样的女子柳城的真性情。
我到客厅时,一壶茶已只剩茶叶,柳城正放好原本属于我的杯子:甘蓝,七喜先生泡的茶,果然如你所言。好了。茶喝完了。我要走了。
七喜适时起身,我也告辞了。柳小姐,不如你载我一程?
柳城冷着脸挑起秀气的眉:我以为你有九百万。
七喜温和地笑:或者我应该改姓葛氏。
彭宇看着七喜成功地钻进柳城的车,伸手把我揽过去:连柳城都沦陷了。从今天开始,老婆保卫战一级戒备正式启动。我啼笑皆非,彭宇又问:七喜先生是你的初恋情人么?
不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