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封宇庭了!”念儿捂着耳朵叫道,“红颜,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我也不是封宇庭,是香如。欺负香如的两个凶手就要无罪释放了,难道我们就坐着这么等吗?”
“你想怎么做?”
“我……我要找人废了他们!”念儿咬牙切齿,“如果法律不能惩奸除恶,那么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
我叹息:“又是这句话。”
“什么意思?”
“‘我是一个执法者,如果法律出了漏洞,我就会自己出手来弥补这漏洞!’”我一字一句地对念儿复述封宇庭的话,“今天上午,封宇庭也对我说过了同样的话。他说他会替你去教训凶手,不惜赔上他自己。念儿,封宇庭对你,是看得比他自己更重的。”
念儿呆住,眼中涌出泪来。我抓住她的手,将它扬起,“你已经遇到真命天子了,自己还不知道?还不赶紧抓住他?你不是会看手相吗?替自己相一相吧。”我说。
“巫师不可以替自己算命。”念儿愁眉苦脸地说,不到一分钟又跳起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他说的?他原话是怎么说的?他说要去打架吗?他是不是打算在那两个混球当庭释放后痛扁他们?可他是个警察呀。知法违法罪很大的。”
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自知得计,益发火上浇油:“是呀,说不定他会被开除,更说不定会坐牢。那可就惨了,是你间接害他。他是为你才去犯法的。”
“开除?坐牢?没那么严重吧?杀人犯科的都无罪释放了,好人反而会坐牢?”念儿拨浪鼓一样地摇着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终于下定决心地一甩头,“不行,我要去阻止他!”
“我跟你一起去。”推门进来的人竟是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