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晃了一下梓涵的手腕,不悦的斥道:“你聋了?”
“没聋,奴婢只是在想事情。”
展云剑眉一挑,身子贴近梓涵。“你不再是奴婢了,是妾,在本王面前要自称臣妾。”
妾?真是个讽刺的字眼,好吧暂时忘记爱不爱,她只是一个为了任务留下的卧底杀手,收回心和爱,从承认自己是妾开始。
梓涵淡淡的道:“臣妾累了,想要告退了,请王爷恩准。”
“你!”承认了,展云却没有预期的高兴,被梓涵冷漠的眼神还有生疏的口气弄的心烦意乱,一把甩开梓涵的手,大步离去。
充满着死亡气息的简陋小屋,只剩下了一脸感伤的梓涵,把心留住给自己,不要遗落……。
香草还是被认定为自杀,不过是死了一个丫头,没有什么好调查的,尤其的王府里的丫头,谁敢频繁来上门调查。
香草的老父老母,领走了香草的尸体,哭的惊天动地,可是拿到了不菲的银两后,泪水嘎然而止。
找人抬着香草的尸体,离去。
女儿在他们眼里或许就现在值钱还有被卖到王府的时候值钱吧。
梓涵心中说不出的悲哀来,为了香草,也为了自己,自己无父无母长大,不过好过被双亲买卖,哭声也是为了多几两银子。
悲哀啊悲哀。
又是一个死寂的夜,王府好像被阴霾笼罩着,毕竟死人不是一件好事。
梓涵想回灵山一次,看是不是有更多云王府的信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还有这个云王妃,透着古怪,也要弄清楚。
因为想这些事,梓涵有些睡不着,手托香腮坐在那里,眼睛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一阵阵不安,总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漩涡中,很大很黑,不断的深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