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起身了吗?”门外传来一声呼喊,让梓涵愣了一下,什么夫人,是喊她吗,梓涵头一阵发麻,真是怪异的称呼。起身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看到一个脸生的丫环。
“有事吗?”
“王妃让奴婢来唤您过去。”
“我知道了。”府里上下,都把她当做妾室了吧,所以才这样称呼。
罢了,去看看,云王妃找她何事。
梓涵随着丫环,老大了兰花阁,云王妃围着暖炉,斜的躺在长榻上。
见她进来招招手,微笑着道:“坐!”
自从香草死后,梓涵觉得心儿的笑是虚假的,甚至带着阴狠。
“多谢王妃。”梓涵坐在了心儿对面的一张矮椅上,弯腰低头间,发簪摇晃,夺目异常。
耀痛了心儿的眼,她蹭的一下坐起来,目光死盯着梓涵头上那摇曳的发簪。
心狠狠被撕裂,面无血色。云哥啊云哥,你就是这样厚待心儿的吗?非要在心儿的伤口上撒盐么?为什么发簪是送给她的,为什么。
“王妃,找奴婢来有什么事吗?”梓涵望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心儿开口问。
心儿回神,满眼伤痛,可是脸上却始终带着笑,“梓涵的发簪真漂亮,哪里买的。”
发簪,梓涵想起了展云送的发簪,看着心儿哪神情,梓涵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是展云送的,梓涵巧妙的不回答。“王妃喜欢的话,改日梓涵买一支送给王妃。”
云王妃笑的真切,一点都不做虚的道:“我还真是挺喜欢,不如梓涵将这一支送给我可好?”
“这个……可是……。”是展云送给她的,舍不得呢,云王妃摆明的要要过去,梓涵不知道要怎么推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