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太急着去哪啊,咱们这还没说上话呢。”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桑鹤轩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他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将安思淼拉到了身后,面无表情地望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无框眼镜的镜片后是深邃的目光。

“沈嘉致。”桑鹤轩语气平静地念出那人的名字,淡淡地问,“有何贵干?”

叫沈嘉致的男人将别在西装上方口袋的墨镜拿下来吹了吹,戴上后才笑着对桑鹤轩说:“瞧瞧,这不是vcent嘛,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呀,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同胞,我难得来一趟内地,当然要来找你叙叙旧。”

vcent?桑鹤轩的英文名字?安思淼迅速瞥了两人一眼,看来沈嘉致是他在香港那边的熟人了,内地目前可没人这么时髦。

桑鹤轩对此只是微勾唇角,低沉地念了俩字:“找我?”他看了一眼安思淼,意思很明显。

沈嘉致但笑不语,桑鹤轩没再理他,牵着安思淼将她送上了车。他并没有直接上车离开,而是把车门关好后又回到了沈嘉致面前。

“咦?稀奇,我以为你会直接走人呢。”沈嘉致意外地看着他。

桑鹤轩平静地问:“你怕我?”

沈嘉致一怔,眉头皱起:“你疯了?我怎么可能怕你?我看是你怕了,才跑到内地吧。”

“既然不怕我,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戴墨镜?”桑鹤轩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沈嘉致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桑鹤轩慢慢靠近沈嘉致,对方朝后退了一步,属下看样子想上来挡着桑鹤轩,但桑鹤轩已经不再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