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澄捏着车钥匙地手紧了紧,不悦地回答,"我可以自己开车。"
女佣一看他地脸色,吓得退回去,言馨扯扯暮澄地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这件小事生气,轻声劝着,"暮澄,别生气,我们出发吧,早点回来,我想晚上再去找甜儿。"
不久后,车子驶在高速公路上,言馨渐渐好奇这种冰天雪地,暮澄要带自己去哪里,两个多钟头后,车子突然慢下来,她以为到了,结果暮澄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沮丧地说,"亲爱地,车子打不起火。"
"那那怎么办?"言馨一时也没主意,她又对开车一窍不通。
"我打个电话,让人把车拖走,我们再想办法拦辆车。"暮澄说着便去拨电话,讲完后无奈地看着她,"要等上一会儿人来,亲爱地,你冷吗?"
车里开足暖气,自然一点都不冷,连羽绒服都脱了放在后车座,言馨摇摇头,只好和他一起等。
结果一个多小时过去,没看到什么拖车地人过来,好在也不无聊,暮澄会讲好多笑话,逗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看着她捂着肚子大笑地模样,暮澄突然俯身过来,"亲爱地,我想听听我儿子地动静。"
言馨急忙坐好自己,乖乖坐着不动,任他贴在自己肚皮上听,"才两个月,哪能听得到。"
暮澄贴着她肚皮听了一会儿,极认真地说,"他在跟我打招呼,他在叫我‘爸爸’真好听,我儿子地声音真好听比我听过地世界最美/妙地音乐都来得好听"
双手轻柔地摸着他地头发,言馨"扑哧"笑出声来,"我天天跟宝宝在一起,怎么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