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白锦堂却故意使坏地松开了手。
嗯隐隐的失落闪现在公孙的眼睛里,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公孙羞愧得几乎想要杀了自己,他用仅有的力气扭动着,想要挣脱出白锦堂的控制,下唇已经咬得发白,倔强和自尊让他拼命忍着眼里的泪水,绝不要在这个人面前服软,你放开!
只是,现在这副模样,再凶悍也只是增加些情调而已,白锦堂看得有趣,贴上去蹭了蹭。
公孙感觉到抵在自己火热上的,是更加坚硬硕大的炙热,脸上立刻红了一片,无耻~~~混蛋啊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公孙只剩下骂人的力气。
哈哈白锦堂好笑地把公孙抱起来,迅速地把他剥干净,抓住那精致的脚踝,把身下人的双腿分开,放倒了腰侧
住手我不要不要公孙惊惧地看着白静堂的举动,但自己却一丝都无法违抗。
放松乖。
啊你你干什么?公孙感觉到白锦堂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摸索着,按压探寻,突然深入
好紧从没使用过么?白锦堂边吻着公孙汗涔涔的鼻子,边将探进去的中指蠕动向前,探寻着内里的柔软和湿热。
住住手公孙摇着头扭动着身子,想要远离那开拓自己身体的手指,却不知道那样只能令接触更彻底第二根手指也适时地进来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内里交缠扩张,公孙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白锦堂手指的关节和皮肤纹理三根
啊不要停下公孙无力地把头偏向一边,汗湿的头发紧贴在两鬓,说不出的惑人与艳丽
不要停么?白锦堂开始转动手指,扩张的同时,在内壁的四周按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听你的,不停。
不不是啊!突然,公孙惊叫着绷紧了身体,惊恐地看着白锦堂,白锦堂微笑,凑上去在公孙耳边道:别那么大声哦说不定会被路人听到。
!公孙猛地想起来,他们是在路边的车里,可就在这一分神的瞬间,就觉白锦堂一手抓住他的腰背,将他抬起来,体内的手指撤出,突如其来地空虚感,随即比手指火热巨大数倍的物体猛地冲了进来,狠狠地撞在刚才手指锁定的一点上,
呀啊公孙就觉眼前一片煞白,耳边微微的耳鸣,伸长纤细的脖颈,头无力地后仰。刚才没有完成的释放,突如其来,灭顶的快感和被侵入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呵白锦堂没有动,而是轻轻地在公孙体内调整着姿势,感受他体内每一寸的柔软,也让身下人充分地感受他的坚硬看着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人无力地软倒在自己身下,承受着自己的侵入和占有征服的快感,促发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公孙轻咬着那纤细的脖颈,感受着薄薄皮肤下血管中奔腾的生命力,白锦堂在他耳边喃喃;放松,宝贝好好感受
嗯啊公孙被刚才突然降临的□卸光了全部的力量,只是难耐地摇着头,眼泪再也忍不住。
白锦堂有些惊讶地看着公孙略显脆弱的表情,微微地不忍,但更强烈的是欲望该死的性感
缓缓地律动起来,引来了公孙机械地颤动,腿难耐地抽搐着,那种致命一般的快感,他会死的
不要不公孙的意识似乎已近不太清醒,只是用微弱的声音乞求着,说不出的动人
再也无法忍耐的白锦堂,轻吼了一声,快速地律动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公孙最致命的敏感处,每一下,都会弄得身下人呻吟颤抖。渐渐陷入无意识状态中的公孙,就像一片飘絮一般,随着白锦堂的动作颠动起伏。那人在自己体内尽情地驰骋耸动,予取予求,而他能做的,只是呻吟、摇头和忍住梗在喉咙里的尖叫直到白锦堂低吼着,将自己释放在他的体内,彻底地陷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