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与别的女人亲上了,还不许她说说了?
“花花,我跟丹丹没关系!”冷月不想让二人刚刚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冰封,解释道:“这话,我只说一遍!我与任何女人没关系!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这辈子,你也只有我一个男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梨花不满。不过,听了冷月霸道的表白,她心里还是有些甜丝丝的。
可是,都有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了,自己可倒好,还没任何一个除了冷月外的男人抱过呢!这么说来,还不是她吃亏?
“又走神了!”见梨花魂游天外的样子,冷月拍了拍她脸,把今晚晚归的缘由又解释了一遍:“我找严谨,打算借他的房车用……”
“你自己不有房车吗?”
“路途远,我寻思着,严谨的车能更舒适些……”
“你打算开房车去辽城?”
“没决定,听你的意见。我们有三种选择,一是飞机,二是自驾车,三是做火车或汽车……”
梨花思忖着,回道:“做飞机快捷,自驾车能看沿途风景,但是累。至于火车,直接PASS……还是坐飞机吧,行吗?”主要是,若是自驾车,路途遥远,肯定得带着司机,她可不想多个电灯泡,她还要搞侦查呢,少个人,就少个麻烦。
“听你的……”冷月捏捏她鼻尖儿,搂着她,给严谨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不用他的车了。
听冷月这么一说,梨花冰封的心又暖了几分。他竟然纡尊降贵,为了她去找别人去借车,他,真的开始关心她了么?
躺在床上,继续往嘴巴里塞着肉饼,含混不清说道:“谢谢啊!”
冷月的脸不断在她眼前放大,直到他咬上她唇瓣,轻吻着,回道:“管说谢谢可不行,要来点儿真格的!”
说着,大手扶正她脑袋,真就动起真格的来。
“呜呜……呜呜……”花花嘴里本来就满满的,他的舌头在挤进来,就更显拥挤。
梨花不敢剧烈运动,怕闪着胎儿,只有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
死冷月,不嫌她嘴巴里有食物啊?
冷月眉眼笑得弯弯的,一只大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掀开梨花的衣襟下摆,顺着圆滚滚的肚皮就爬了上去。
大手覆盖上那座小丘,才满足地叹息一声,这神圣之地,他又近半年没光临了!
“呜呜……呜呜……”这坏蛋,还真动真格的?
梨花伸出双手,用力掰着冷月的头。
冷月见她脸色憋得通红,他舌尖儿一挑,在梨花嘴里打了个转儿,就把她嘴里食物卷出一部分,进了自己嘴里。
“脏!”梨花终于得以有说话的机会,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