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冈田轻轻瞟了一眼树下方风,眼眶之中噙满泪花,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而下,轻轻滴落在树下方风面颊之上。拉起白布,轻轻遮住树下方风,树下冈田心中瞬间变冷,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杀伐之气,眼眶之中氤氲缠绕的泪花也被劲气蒸发干净。
“柳无涯这个混蛋,西门虚掩,不派一兵一卒,给我来了一个空城计!仅仅只是两个小喽啰就能阻我两千速鸟轰炸队,两人一出场,瞬间喝退两千速鸟,在我树下冈田带领之下哪里出现过这种事情!那两个小子还有柳无涯,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树下冈田拳头紧握,透过战船窗户,一脸冰冷的看着遥遥在望的沣河城,浑身上下煞气逐一增加,面色狰狞,甚是骇人。
“来人把刚才那个撤退而回的上校军官给叫过来!”
属下得到树下冈田命令之后,动作很快,不多时已将刚才那个上校军官叫了上来。
“你可知道你有罪?!”
树下冈田片刻间已然恢复平静,一脸平静的看着上校军官,其身体之中散逸而出的煞气也早已消失不见。
“大人,我……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上校军官颤颤巍巍,说话都有些打结,他不知道树下冈田为何找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树下冈田。
“你不知道错在哪里?好,我一一告诉你!一,你错在不应该遣兵而回,我儿子死了,你们应该替他陪葬!二,你错在不该让树下方风走在前面,他独自一人冲在前方,当然首先招到击杀!三,你错在被两个小兔崽子给震颤,两个驾驭魇麟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喝退两千速鸟,你这种做法让我情何以堪?
如此三罪,难倒你还不承认?来人,将他给我拉出去斩了!”
树下冈田轻声细语叙说着上校军官的罪状,直到最后,猛的一吼,声势震天!
“大人,千万不要动怒!此人杀不得!”
正当几个侍卫跨步进来,一把抓住上校军官,想要拉出去斩的时候,堂中一个年约六十岁的老将连忙出言阻止。
“杀不得?你说说为何杀不得?”
树下冈田一脸冰冷的看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此人乃是国师的远房亲戚,虽然国师不甚器重于他,但是只要你将他杀了,国师绝对能够扯出一点话题!更何况今日您死了儿子,您却要一位军官替你儿子下葬,这种事情传出去之后更是不妥!”
六十来岁的老者苦口婆心的向树下冈田劝解道。
“来人,将他也给我拉出去一并斩了!我的事情不需得任何人指手画脚,做事自有分寸!”
树下冈田毫不犹豫,朝着几个侍卫大声喝道。顿时间十来个侍卫分成两拨,分别铐住上校军官以及老者将之拉了出去。
“树下冈田,你会为此等做法而后悔的!你这个残暴之人!”
“残暴,儿子都死了,何谈残暴!来人,命令万艘战船填充能量晶石,炮轰沣河城!我要将之炸得灰飞烟灭,不留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