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儿当天下午就抄着一群丫鬟老妈子,冲到晚歌房里,对着她甩手就一巴掌。
晚歌脸肿的想去找老爷告状,奈何都找不上人。
难道老爷就不知道吗?
左承仕知不知道,谁也不好说。他此刻正在倾倾的书房里欣赏爱妾新画的梅花。“倾倾的画真是越来越好了。”
“是老爷教的好。”柳倾倾身子柔柔的一下子挤进了老爷的怀抱。冬日的她穿的也甚是单薄,惹得左承仕又一阵担心道:“倾倾身体不好,小心着凉了。”
那边张婉儿带着小翠过来,打完晚歌,又让婆子们把小翠也押上去。两人齐齐的跪了下来。
晚歌一脸怨怒,骂道:“你敢,你凭什么打我?不过也是个姨娘。”
“我是姨娘不假,不过我进门比你早,老爷让我管这个家,我就可以管。乱嚼舌根,你不知道是左府的忌讳吗?”
说着又让两个婆子上前,一个把她抓起来,另外一个对着晚歌的脸又是一阵猛扇。
晚歌的院子离柳姨娘的院子很远,欣赏完画,正在听琴的左承仕一点杂音都役有听到,沉醉在琴音中。
一曲毕,左承仕笑道:“倾倾的琴技虽不如婉儿,却重在有情,听着让人深思。”
柳倾倾听到这样夸,一阵高兴。要知道,张婉儿的琴技本是一流,自己在这方面怎么都超越不了,不想老爷今日居然想听听自己弹琴。
“小晚歌,老爷叫你禁足一个月,也是为了给你足够的时间休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 见人?”说完领着一群人要走了。
临走的时侯,看了一眼晚歌身边的小翠,毫不在意的道:“张妈,这种吃里扒外的贱货,就卖出去打发了,见了心烦。”
张妈和李妈两个婆子就在后面把小翠给拖走了,任由小翠竭力嘶地的喊“不要,求求夫人发发慈悲,奴婶错了,再也不敢了… … ”
己经准备走的张婉儿听到声音,转过身回来,挥了一下手,张妈和李妈停了下来,小翠也满怀希望的看着夫人,不想张婉儿却笑道:“张妈,卖远点,边境那边很缺人,太近,想着就烦… …”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晚歌,那边小翠己经昏死过去了。
晚歌瘫倒在地上,听到那句边境,浑身发冷。
她也是被卖过的人,岂会不知边境那边缺人,是什么意思,那是活活被人做死,生不如死。
一个小妾,是不会影响过年的气氛的。
被收抬了,谁也不知道。
张婉儿理直气壮,因为她背后的人是老爷。
当然她也不敢趁机弄死晚歌那贱人,虽然她很想,可是老爷的意思只是教教她一些规矩。不过能吓吓那贱人,她就觉得心中舒爽,往日的阴霏一扫而空。
过年真好。
拿着那匹江绸,张婉儿在女儿身上比对,温柔的道:“乖女儿,你看看,这个绸缎穿你身上多美。”
左天天翘着嘴巴,不愿意搭理老娘,抱怨道:“娘,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爹是心疼你的,不然就你犯下的错,送官都够了。才禁足几天就不耐烦了?”张婉儿极为宠溺女儿,不断的给她张罗,准备给她做一件新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