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左伊又有惊无险的避免了袭胸事故。
坐在贡院之内,和第一天比起来,安静许多。不过等卷子发现来的时候,院内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有些人想着干脆收拾包袱直接回家算了。
第二场考的是墨义,所谓墨义者,每经问义十道,五道全写疏,五道全写注。命题的内容从礼易春秋左传到诗经孟子等等典籍,考题从经籍上摘取,有的甚至会从注解中引用,总而言之,偏的令人发指。
对一些学习不够全面的学生来说,不亚于地球人看见火星文一般。
左伊也是一阵眼晕,看着这些题,字貌似还算都认识,不过放在一起都不太明白,唉!都是汉字,汉人何苦为难汉人呢?
左伊只能采取排除法做,看到有三十题的样子,把有点印象的,熟悉的,先挑出来。
那些考的好的人,会告诉你:“直书其义,不假文言”,叫做“墨义”。墨义的方法,只是主考者提出很简单的问题,而由应试者笔答,无须过多的思考,仅需熟读原文而已。
这个而已羞愧死你啊!
会的写上,不会的瞎写,乱编一通,反正现代学习,别的不会,忽悠还是可以的。
正在左伊认真答题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有人在碰自己的脚,低头一看,脚上居然有一份小抄!左右看看,也不知道是谁丢过来的。
这要是被发现,她不会被当作作弊给处理了吧?虽然很好奇,很想打开看看,但是考场上那么多人,左伊实在是纠结。
眼看着这些题,会做的只有三分之一,不管了。
她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打算效仿那位看了一百多个黄色网站的大学生然后把这些网站通通举报,典型的过河拆桥,自己爽了不让别人爽,不过真是很讨人喜欢的行为啊!
左伊先打开看一遍,屏气凝神,奋笔疾书,把有用的都抄下来。然后假装没有动过的样子,举手:报告,发现不明物体。
立刻有人来解决,左伊同学被赞高风亮节。
高风亮节的左伊同学,抄一半,写一半,忽悠一半,感觉可以及格了,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看着洋洋洒洒的一整篇卷子,大叹一口气,像做贼的孩子一样,没有等墨迹干透,就心虚的去交卷了。
经过两天的考试,把左伊的信心打击的一点都不剩,晚上回去,连临时抱佛脚的心思都没有了。可是有不甘心,明日考的是策论,左伊懒洋洋的靠在床上。
家里没人知道她去考试,都把注意力放在大哥身上,嘘寒问暖的护着,左伊刚好有个清静,一回来,就躲到自己小院去了。想睡又睡不着,醒着又看不进书。
所幸起来,到院子里打了一通太极,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然后随手抽了一本面上的书,看了起来,正是王安石的笔记。斋长同学的笔记好看,除了字迹工整之外就是内容清晰有条理,而且附有他的点评看法,非常犀利,左伊这个过来人都不得不佩服。
打完太极,脑袋思路明显开阔了许多,左伊认认真真的把王安石写的行卷看了一遍,就吹灯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日,老马已经在门口熟门熟路的等左伊了。
策论,是以论点作为写作的中心。出题一般会问一个问题,你来阐述你的观点,是赞同还是否定,或者另有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