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做完还不够,直折腾了她到天微凉了才睡。也不知道他从哪研究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逼得她连连求饶,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直像饿久了的饥汉看见了油晃晃的鸡大腿,啃,舔,撕,咬,可着劲儿折腾。
左湛也觉得昨晚有点过分了,他弯□子凑到杨木易的面前,用额头贴着她的,轻声问:“真的不用我留下来?”
“咳,咳。”杨木易边咳边伸手去推他,“快走吧你,还嫌祸害我不够啊。”
左湛笑眯眯地直起了身,一副吃饱喝足了的满足嘴脸。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后,连着被子一起抱住她瘦弱的身躯,撒娇似地说:“真的不用?你病成这样,我舍不得离开。”
听他这语气,杨木易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哑着嗓子说:“唐雪从早上都打多少个电话了,千叮咛万嘱咐说今天有重要会议。我要是留着你,不得被你们公司的员工冠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号啊!”
左湛轻轻地啄了啄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感叹道:“唉,我就爱当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就贫吧你!快走,快走,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杨木易气喘吁吁地伸手推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健壮身体,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就这么嫌弃我。”左湛装出一副小媳妇被抛弃的委屈样,可怜兮兮地直起身子坐在床边!
杨木易拽起身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扔去,“滚!”看着他笑呵呵地一把抓住,站起来往门外走,她才心平气和地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一觉。
就在她已经半梦半醒的时候,又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哒哒地来到她身边,往床头机上放下水和药后,左湛看着那张微微烧红了的粉嫩小脸,忍不住弯下腰在上面印下一个浅吻。在恋恋不舍地盯了良久后,才走出房间急冲冲地赶往公司。
杨木易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听到旁边手机在一直的响。直到日落西山,她才渐渐地从睡梦中苏醒。感觉出了一身的汗湿哒哒地,她忍住浑身的酸痛蹒跚着走到浴室去泡了个澡,终于觉得舒服了很多。
擦干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正听到手机响个不停。她慢悠悠地爬上床,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串陌生的数字跳个不停,“谁啊?”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后才按下接听键。
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嗓音很快地传了过来:“好妹妹,你都不知道哥哥我打了几个电话了。”
她瞬间想到了对方是谁,不敢相信地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半天后才再次贴回来问道:“谢致远?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好妹妹,我怎么就不能有你的电话。我现在就坐在你的办公室呢,你的助理小薛在我边上,要不要问问她我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说完谢致远把手机递到一脸惊恐之色的小薛面前,看着她连连摆手后又假装无奈地对着话筒说:“她不想接。”
“你在胡扯什么。还有你在我办公室干嘛?”杨木易哑着嗓音吼出来,觉得这人就是来乱的。
“我来上班啊。”谢致远说着想起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瞬间理直气壮地质问她:“请问我的政治版主编杨小姐,你的新老板第一天进公司,你就敢给我旷工?胆子是不是太肥了点。”
没想到对方完全视他为无物,懒懒地回了一句:“你没听出我喉咙哑了吗,我请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