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超过了她的心理预期,她开始惊慌起来,想要说什么,结果却被一阵猛咳给抢了先。

她像是陡然醒了过来,猛的推开他,一边拉着衣服,一边往浴室跑,然后很快的很响的,把浴室门给关牢,他甚至还能听到她反锁的声音。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然后开始收拾地面上的狼籍。

渴无论她怎么变,在这方面,他永远都能赢过她。人只有在衣服被脱掉的时候,才会露出最本来的面目。

强势的,或弱势的。谁也无法掩饰。

她的咳嗽声持续的比他想象的更久,久到他的唇角的弧度慢慢变小,直到消失。

接喂,你没事吧?他去拍浴室门。

没有人应声,她咳的几乎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一般。

喂,你出来,咱们去医院。你这样不行。输赢是一回事,但她的身体底子他知道。如果转化成肺炎,那就真的是大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咳嗽声终于暂歇。

浴室的门打开,她的脸是病态的红。

怎么咳的这么凶?他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不争气,又要咳。

沈天宸马上打住了她,算了,别说话了。来,喝点水。

他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又找了个杯子,倒了杯水给她。

少说话,多休息。如果不行,咱们去医院。转化成肺炎就麻烦了。

她没回答,只是喝水。喝完了水,打开随身携带的包,拿出一张便利贴,写上:我要休息了。不能说话。Sorry。

好吧,休息。沈天宸拉起她的手,把她送到卧室,让她躺在床上,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帮你买点专门止咳的药。

她伸手拉住了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勉强说道:不用了。昨天夜里就开始咳的厉害了,早上特别难受,所以就一早去了医院。我有药的。中午的份已经吃过了。

他看着她,不是说不舒服就打我电话么?怎么一个人去了医院?

不是一个人。有人陪我去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只可惜又开始咳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酒店里的那个男人。

胸口又一瞬间堵了起来。

这种感觉,比在逗弄她之前,更加强烈。强烈到无以复加。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这个女人的身体他熟悉,而且眷恋。曾经如此,现在,竟然还是如此。

原本最后他没想到会到那种程度的,只是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就有点上头了,过火了。

别说她惊呼,他心里也是有点吃惊的。

抱起她,会有感觉。那感觉如此强烈。而这种感觉,在别的女人身上,再也无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