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信了你的邪 走在田间 1683 字 2024-03-15

文字下配盛连的照片,穿着白衬衫站在喷泉前,很帅很阳光。

——

盛连本来不急着搬家,这下被老妈一催,忙不叠收拾细软逃路,次日晚上以加班为由没有回家吃晚饭,过了十点又说时间太晚暂住别墅。

他挑了楼梯右手的套间住,房子很空很大,床也很软,盛连大半夜洗漱完出来,自己房间转了一圈,忽然发现入门的客厅沙发背后那幅画非常有意思。

那幅画的背景仿若一个世外桃源,有良田美池桑竹,又有平地屋舍和阡陌交通,一条河纵向而出,河上两条船,西东方向一条,迎面而来的东西方向又是一条,两条船上的人隔水而望,神态可谓各异,有哭有笑有释怀有不甘,仿若在展现人间百态。

而河的尽头有一棵接满了果子的树,枝头挂着小鸟儿,树下的秋千上坐着一位红衣的妙龄女子,女子边吃果子边望着河的方向,款款微笑。

盛连看着那幅画,毫无艺术品鉴能力的人竟然看得津津有味,但他总觉得这幅画缺点什么,临睡前才忽然想起来——

这幅画有河有树有人有田有云,却没有太阳。

太阳一定在画家心中,盛连唯心主义地想着,闭眼睡觉。

而这天晚上,他做了个很奇妙的梦,这个梦竟然和墙上挂的那幅画有关。

画中的景象生动的在梦中重现,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但盛连却不是在那幅画的场景里,而场景之外的一个高墙之上。

那墙架的非常高,俨然是戒备森严,河水从高墙之下而过,木帘遮着窗外的风景,他便高高地坐在其上的宫殿之内,面前是一个窄几,几上摆着一叠……呃,公文。

盛连瞧着面前的纸质公文,很是佩服自己的党性,都做梦了,也不忘记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公务员。

伸手打开一个公文,赫然是一首诗“小楼待春风,巫山可云雨”。

盛连在梦里默了,虽然他艺术鉴赏能力不高,但文字功底还是不错的,这两句他要是没品鉴错,怎么像首小黄诗?

云雨那是名词吗?怎么看怎么像是动词。

盛连这下又默了,这是单身太久,做了个别致的春梦吗。

哎,都是被他妈逼相亲闹的。

次日,盛连醒来,梦境已经不大记得了,但那首诗却是记得一清二楚。

他起得早,去一楼书房捧了笔墨纸砚出来,把那两行小诗给誊了出来,当然不是原句,添了几个字,写完了,毛笔扔进笔洗里,擦手去上班。

纸镇下面压的是“小楼待春风你个头,别做梦巫山可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