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咔。一只白皙修长带着一枚鸽子血红宝石的手推开了房门,窈窕腰身府下去,面露疲的脱下高跟鞋换上棉拖。
陈霆将自己轻轻的往床下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挪了挪,心里虽紧张的七上八下,多年练出的宠辱不惊还是让呼吸没在高压下乱了节拍。
云姐脱了外套,准备解开里面旗袍的扣子时突然顿了动作,微蹙眉,转头疑惑的环视了房间
咚咚咚。门外响起女声,夫人,您要的茶。
云姐突然放下解开衣服的手,又将脱掉的外套穿起,开了门,淡然道,这会儿我又不想睡了,去客厅坐会儿,给我拿到客厅吧。
诶,是。
美艳的女人轻轻勾起唇边一抹淡笑,关上了房门。
待听到脚步声走远,陈霆如获大释,几乎是手脚发软的从床底下爬出来,满头冷汗,领子都浸湿了。
真是
太危险了。
半个小时后。
他整理妥帖,面朝镜子足足做了半分钟的表情管理,才下楼。
云姐盘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几个水晶盘,里面放着才洗好的草莓葡萄,一颗颗都带着晶莹剔透水珠,一杯才沏好的花茶袅袅散着青烟,隔着这层似有若无的雾气,他居然条件反射的避开云姐看过来的眼神,反应过来后暗恨自己做贼心虚,不过半秒他立刻又坦然的将目光望过去,笑道,云姐,早。
云姐懒懒的笑了,真是少见你有空闲的日子,礼拜天睡到九、十点实在很像你们年轻人的作风,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睡到这么晚。
他憨憨笑了两声。
心道还不是因为你们给我下的套,不然我能那么晚还睡不了吗。
夫人,饭做好了,先吃吗?
好。云姐非常优雅的从沙发上起来,路过陈霆面前浅笑柔媚,一起吃吧,阿霆。末了加的那句话,暗含淡淡的无奈,我都记不清上一次是谁陪我一起吃饭了。
陈霆低眉垂眼,并不知道接什么话,心里却莫名建起了高度戒备,都说蛇蝎美人,蛇蝎美人
纵然很不愿意接受现实
他其实很多时候他还是愿意去相信,相由心生的
你们都下去吧。云姐一挥手赶走了所有下人,转身去酒架里挑了一瓶小拉菲打开,你要喝点什么,椰汁吗?你前阵子似乎很喜欢。
云姐将一瓶未开罐的椰汁放到他面前,陈霆装作无意的将它推开,那是因为受伤,十哥不给喝酒。他装作嘴馋的抿抿唇,云姐,我能和你讨杯酒喝吗?
云姐瞥他一眼,现在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