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少瘪着嘴看他:“我是不是还只能说啊哦呃。”
吴树站起来,伏在他身上,再度硬起来的吴小树昂首挺胸地怒刷存在感,他哑着嗓子,又拆开一只套:“看你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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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十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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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这俩就过起了没羞没躁荒淫无度的日子,如果不是敬职敬业的木工瓦匠水泥工夺命连环call,吴树根本就不想从床上爬起来,他宁可抱着秋言少从床头滚到床尾,掉到地板上再滚到床下,或者转个方向滚去浴室,如果客厅没人,滚到那儿去也不错。
他俩乐忠于开发彼此的身体,本着探索和研究的精神,寻找每一个能够让彼此感觉爽快的位置或者姿势,没有确切的上下之分,吴树不介意躺下岔开腿,秋言少也不嫌动动腰有多累,但这么几天下来,即便是积攒了许久的弹药也开始告急。早晨醒来不同程度的腰酸腿软就是有力的证据。
吴树把脑袋埋在秋言少的脖子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迷糊话。
“什么?你先起开,沉死了。”
“我说——要不咱去买点牛鞭鹿茸羊腰子炖一锅?”
秋言少的脸色不可谓不精彩,他从两条胳膊的桎梏里逃出来,在床脚找到了内裤,把吴树的扔了过去,单脚站着腿还有点软,坐在床上屁股又有点痛,这具身体怎么都不算舒服,思来想去,一脚把正在套另一条腿的吴树踹下了床。
生米煮成了熟饭,自然需要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