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而且他会对你的记忆十分感兴趣。”谢维尔和厉周脸对脸,“他会感谢我不让他睡觉的。”
“那好吧,希望他给力点,能帮我解决问题。”
“放心,他不行还有艾维尔呢,等艾维尔回来也会帮你解开记忆之谜的,所以——”
谢维尔眼含深情地看着厉周:“我的小雄主,可以睡觉了吗?”
厉周定定地看了谢维尔很久,才缓缓闭上眼睛。
谢维尔搂紧厉周,和厉周脸贴脸地进入梦乡。
而在后院中努力检验不明药剂的杜克,又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直接打得他脑袋嗡嗡的,耳朵似乎都堵住了。
要不是他不高烧也没有别的症状,他都以为自己感冒了。
晃了晃脑袋,他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
然而他刚将药剂滴培养皿中,一个震天响的喷嚏直接喷了出来,鼻涕不偏不倚直接落在了他辛苦培育的培养皿中。
“”
“啊!!是谁?是谁在叨念我?让我知道非杀了他不可!!”
睡梦中的厉周、谢维尔似乎感受到了杜克的怒火,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后,搂的更紧了。
而刚刚发泄完情绪的杜克,用两团纸塞紧鼻孔,继续刚开始的工作
与此同时,回到军部的波文,一直监视着杀手们的动向。当他看到杀手们朝后面战俘宿舍而来的画面时,开心地笑了。
他知道,他杀鸡儆猴的机会来了,这次之后,战俘们就可以拥有他们正规军的编号了,对此他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