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楼下瞥了一眼,记者们人多势众,有部分已经冲进tjj的包围,往他们所在的大楼跑。
队友押着石毅就要离开,却被谢寄叫住。
石毅是医生,卧室放了许多医用器具,他拿起一块无菌纱布捡起客厅的眼睛,但另一只没在罐子里,也没在冰箱里。
谢寄问石毅:“另一只呢?”
石毅不答,哪怕被押着也大张着嘴、竭尽全力咬向谢寄手里的眼睛。
谢寄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攥住:“我问你另一只呢?”
石毅像是听不懂似的,继续白费力气地咬向眼睛。
又一股冷风吹进房间内,几人心中都有了同一个猜测。
苗佳:“难道你把另一只眼睛……吃了?”
石毅有了反应,他眸中透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狂热,甚至探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苗佳:“呕——”
tjj的其他队员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先记者们一步跑到五楼,他们分别堵在楼梯口、电梯口、五楼东户的大门前。
谢寄将舒量的眼睛交给其中一名队员,他没有拿走这间在媒体眼中价值千金的犯案现场任何意见东西,也没有拍任何一张照片。
尽管房子透风,但外面还是要比房间内冷的。
谢寄管江霁初要外套时,江霁初给出的是自己的外套,一出门,他就把谢寄脱下的风衣递给谢寄。
谢寄接过风衣,却是披到了江霁初身上。
记者们像一群喜好吃腐肉的秃鹫,你挤我我挤你地往a栋冲,今天会赶来明天小区的记者不会为追车事件反思,即使看到了舒量的惨状也不会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