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喜过望,就连始祖也觉得这个方法是对的。
可是他创立的阵法,他自己心里清楚,越到后期他应该越挣扎才对,而现在停止挣扎不是因为对方没了力量,而是对方在逐渐适应,甚至慢慢改变自己的修炼方式。
“停止,必须要停止!”他高声呼喊的只是这时他的胸口粗长出了出现了一颗黑色的枝,他的身体开始不断变化。原来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空果寄生了。
“哈哈哈,阴谋一切都是阴谋,我说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在众多始祖面前出谋划策。”这一刻庆胡清醒了。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样子在发生变化,并一步一步地朝着火焰的方向走去似乎要投射路中。
众多始祖并未察觉出异样,自以为又是一个舍生取义的真气道的有志之士,便眼睁睁地看着他投入到火焰当中。
这一瞬间,在酒馆里忙碌着生意的长乐心一痛,一滴眼泪从他眼角划落。
莫名的觉得他又失去了什么?
火焰继续燃烧,里面一颗璀璨的星,竟然飞了出来朝着远处的虚空之外飞去。
众多始祖不明所以,唯有王伦对这颗星辰十分熟悉,这是二道人的分化出来的道念。
原来当初庆胡之所以能够入道成为第六境,完全是得到了二道人的资助,他知道这无异于虎扯皮,但他还是一言绝然的选择接受了。
而现在他唯一能够传递消息的人也只剩下二道人了,希望他能回来阻止这一切!
希望他所做的下的过错能够被纠正,一切都能来得及。
数万光年之外,一颗梦幻般的星球,正在虚空中流浪,他们能推动器是道法和科技的结合。
星球上,一些吸引人盘坐在地上静静的影响吸引着虚空中之力来修炼自己的力量。
而二道人则如同一个神明般,盘坐在正中央为他们讲解道法。
直到一颗星辰回归,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二道人,众始祖有难,速归!”
之后便是一片画面,一片始祖炼化神树的画面,而他所观看的视角正是当初庆湖投身于火焰中的视角,并且他极力的表示着这是一个错误,是一个阴谋。
二道人见此,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变得仇苦起来!
“庆胡啊庆胡,你太瞧得起我了,我现在才只是第六境啊!不过传递消息的事情我或许可以做得到,希望这种方法能够有用吧。”
二道人缓缓的说道,“停下来停止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咱们返回去。”
“师父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到那边也没什么意思,修炼盛世其实也没什么好的特别乱。等以后算了,以后也没机会了…”
二道人可以预感天地即将覆灭,能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到时候盘踞在大玄星域的众多生灵肯定会四分五裂,甚至还不一定比得上他们呢。
强调他们调转方向后,二道人再次陷入必关当中将自己的心神沉入心魔界。
他轻声呼唤将三心魔唤醒了:“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找你们做,去联系你们的本体,回归之后提醒他们,让他们劝始祖停下来炼化那是个阴谋!”
“是主人!”
三个贴膜互相对视一眼后便盘腿坐于地上,闭上眼睛联系本体,这是它们首次联系本体,可惜除了色心之外另外两个全部失败了!
他们的本体死了彻底消失了,得到这个消息后他们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落差感,诱惑是一种残缺感,总感觉自己的心魔之体并不稳定了。
“主人我联系上了,只是她的心情很低,好像根本听不到我说什么?”色心表示很羞愧,低下了头,“是我修为太低了。很抱歉。”
“你无需道歉,不是你修为低,而是距离太远了,你能够联系到已经是你的能力极限了。更何况你的境界突破也不完全靠你自己一个人努力还需要本体的努力。”
二道人没有责怪她,“现在联系不上那一边,看来也只能是命了,希望那边能够早点发现问题。”
但色心却没有放弃,而是一直努力尝试连接,哪怕倾尽所有!
另一旁妄心两个则是一脸沉默,他们看下二道人缓缓开口问道,“主上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突然只问这种问?”二道人直视两人,显然他们陷入了茫然。随后摇摇头回答道,“抱歉我无法为你们答疑解惑,或许寻找生命的意义便是你们现在的意义。”
“可我们不知啊,主人。”在感知到本体死亡之后,他们仿佛就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和意义,或许他们从诞生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种族。
执念散去后,他们两个化成了两组黑烟融合到了这个世界里。
二道人一时语塞,许久之后缓缓道:“或许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继承你们本体的意志,继续活下去,完成他们的心愿。”
只是这样的话那两个心魔再也听不见了,二道人心情繁重,重新退回出心魔世界。
或许他是应该衍生出规则了,许久之后,众生因果,秩序红尘,四道规则之中,一一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又一消失。最后只剩下了指化规则,有点化牵引众生之意。
有些发小,或许他从一开始,便在担任着一个导师的角色,指引点化着一个又一个可以成道的天才吧!
“始祖之师啊,或许真的一语成谶了!”
只是唯一有些遗憾的,跟在他身旁醉酒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两个,没有接收到他的点话。
遗憾嘛是有一点,不过不多,毕竟他可是二道人呢!
庆湖消失了,长乐疯的一样,四处寻找,可他怎么找也找不到,无论是现实知识界还是无尽的虚空。
可不可能的,庆胡怎会离他而去呢!
直到有人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他火焰,经过排查发现,之前那位投身火炉的真气道修士再次出现,原来他只是喝多了,在酒馆里醉宿。
那么问题来了,当初那个是谁答案显而易见——庆湖。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人清楚也没人知道,毕竟不是人人都会看透心灵!
哪怕会看透心灵,也不知道这位庆胡博士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或许真的是为了天地大义吧。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庆胡平生最懂得趋利避害,想当初他还劝长乐跟他一起跑来着,只是因为跑不掉,最后才回来的。
所有人都可以舍生取义,哪怕是一只残暴的罗刹,但庆胡都不会。
于是,长乐开始翻看庆湖生前的手稿,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原因,他从数10年前的开始修看一看便是数年之久,但依然没有发现里面的蛛丝马迹,或许最重要的已经被销毁了。
他的意志又开始消磨了下,整日沉浸在白虎米雪的风俗馆里,或许他就应该这样,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和爱情,在堕落中消磨便是最好的结果,也是他对自己最好的惩罚。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没有错,不想成为王,偏偏又成为了王,他想归于平凡,可连续的意外又将他的平凡生活打破。
“长乐殿下,你应该振作起来了。”一个很老的罗刹出现了,这人便是青蛇。
当初他也犯过错,后来被派去追杀人族,之后又被贬去看大门,在始祖离开后,他心性动摇又去了地狱,始祖回来后,他立马辞去了地狱的工作,甚至主动交还了修为,他以为罗刹族会再次辉煌起来!
可五百年过去了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直到大世界破灭,新世界开启,无数个罗刹找不到组织,找不到源头,而他这个进入风俗馆工作的罗刹,看到过去的种种。
恍惚间有所感悟,罗刹真的应该这个样子吗?罗刹真的应该像无头苍蝇这样无处漂泊吗?
不应该的他们是凶残的恶徒,他们是凶狠的代表是世间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可什么时候他们成了边缘人物成为了一个丑角,成为了网上可以肆意嘲讽的对象。就连他自己也虽然接受了这个角色。
现在他要做出改变,罗刹自己不努力,如何能够被始祖看见。
“我很累了,你们别再折磨我了。”长乐喝了一口酒,整个人蜷缩在那里,样子十分颓废。
“殿下,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庆胡博士真正的死因吗?你不想让罗刹族恢复往日的状态了吗?”
“不想了。”
“你…”
“你就当我死了吧,真真正正的死了。”其实长乐已经活够了,他已经感觉这世间一切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现在一直活着无非就是没有能力自杀,也没人愿意出手解决他的痛苦。
如果这背后真有什么阴谋的话,那就让它爆发出来带他这个想死人去死吧。
“你想成为罗刹的王吗?”长乐抬头反问了一句,还没等轻奢回答,又道了一声。“想成为王就成为王吧,没有人规定成为王就一定必须是正统,就一定是和罗刹犬兽相合的存在。同样也不需要始祖的认命,只要你认为你自己是,那便一定能行的。”
青蛇没在说话他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一年以后,青蛇罗刹,无声无息地在虚空中成了六境。
罗刹有了新的领头人,他们再次团结了起来,哪怕很弱小,只是万千生灵一支,但是他们向众人表示他们回来了。
一转眼又过十五年,距离第四十九年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始祖们开始高度紧张起来,他们的注意力完完全全的放在了上面。
而就在这接近尾声的时候,王黑虎快支撑不住了,他的血气快消耗光了。
最终还是金兰英心狠一些,让那些平时不作为的真气道高手,全部抽干灵气化作养分。
他们这些年已经享受了太多的福了,也是该承担责任了。
然而这无疑引起了真气道的暴乱,当知道自己要死了他们疯狂的向外逃跑,直到逃跑无能为力之后开始胡乱的杀人!
但最终全都被那几大高手这样下来,他们这些人没天赋没资格,全都是靠灵气顶上去的,当初吃的有多饱,现在就有多后悔。
而就在这一日,心魔总算联系上了自己的本体,嗤茱在一个浮空岛的酒吧上恍然睁开眼睛。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在碎碎念,“阻止快阻止始祖们,这是一个阴谋,我是色心我总算连接到你了,本体,当初博士给二道人传递了消息,快去组织一切吧。”
在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色心便彻底消失了,信息的传递也是消耗能量的,而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第五境,几万光年的距离啊!
心魔界如今一空无一物了,二道人再次发出声叹息,“唉,善良的人总是在接受苦难,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
“你们也想成为吗?”成为第七境的二道人,看向自己的众多弟子们。
但蜥蜴人们不明白人族的善恶标准是什么?他们只是很团结,如果甘愿为集体牺牲算作善良的话,那他们都是善良。但若是对上其他种族,那就算不上善恶了。
“炼丹,阴谋!这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嗤茱再一次喝了一口,“世界呀毁灭了或许会更好吧。”
最终色心的联络只换来了一声叹息,她也是一个心死之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不会通知任何人,会带着这个秘密一同死去,可知道她看到了虫女和她丈夫吃饭的画面。
瞬间觉得她自己该死,但有些人不该死。
“这糟糕的责任感!”她有一些烦心的骂了一句,转身直接飞向天地丹炉那边。
此时经过数年的炼化,原来堪比五六个太阳大小的天地,如今已经缩小到只有数公顷的大小。
各个始祖站在旁边体型已经不再像原先那么突兀。
“大人们停下来,我有事要说。炼丹是阴谋!至于我是怎么得知的,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嗤茱本想将缘由说清楚,金兰英却打断了她,“不用说了,其实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