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浅画紧紧抱住了她,直到这切切实实有温度的拥抱,阿嬷才终于意识到,这是真的。
“画画?”阿嬷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置信,又不敢仔细去看怀里的外孙女,怕这终将还是一场幻像。
“阿嬷,是我,是我。”浅画抱紧了阿嬷,“我回来了,回来了。”
“画画,真是我的画画。”阿嬷紧紧抱着浅画,切切实实的感受着怀里乖孙女温热的体温。
“是活的,是活着的画画。”
她这热泪盈眶的一句话,让帝云璃,萧灵儿和玉纤,纷纷泪湿眼眶。
仅仅是这只言片语,就可以大概感受得到,浅画家族遭受的巨变。他们每个人,都在经历,接受这生离死别。
从骤变到麻木接受,这其中酸楚,非亲尝之人,无人能够感同身受。
“画画,你弟弟……”
“活着,弟弟还活着,很安全。”
阿嬷松了一口气,“好,好啊,好。”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是开心,是庆幸,是激动,无以言喻。
待祖孙两人情绪稳定以后,阿嬷才在浅画的搀扶下,带着帝云璃几人回了家。
可说是家,也不过是一个破败的木房子而已。家里多处破损,漏水漏风。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用各种木板拼接起的木床,一个破损的桌子。
不过屋内陈设虽破,却算是干净整洁的。
“阿嬷,你就住在这?”浅画不敢想,阿嬷都吃了多少苦。
他们浅家在遭难之前,过的可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阿嬷虽是她娘亲一族血亲,却也算家族庞大,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阿嬷笑着擦掉浅画的眼泪,“傻丫头,阿嬷今日还能见到你,已经是上天恩赐。阿嬷这个年纪,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无所谓了。”
帝云璃叹一口气,不忍打扰祖孙二人叙旧。
她侧目,楚莫立马领悟帝云璃的意思,从空间裂缝内现身。
帝云璃交代了几句,而后楚莫就离开了。
“画画,这些都是你新认识的朋友?”老人家下意识的想招待客人,可她家里都是破损的瓶瓶罐罐,哪里能拿出好东西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