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时,许山河正与幕僚商议着如何筹措银子,听闻外面动静,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出门。
他刚走到庭院中,便看到气势汹汹的皇甫燕谋,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呵呵!原来是皇甫将军,不知今日大驾光临寒舍,可是有何要事?”说罢,许山河强压下心中不悦,不情不愿地拱手行礼。
“要事?见到本将为何不行礼?”皇甫燕谋冷笑一声,不等对方反应便大步上前,抬脚踹在了对方胸口。“你真是好胆啊?连本将都大为震惊!”
因猝不及防,许山河被踹得连连后退了数步之远。
当他刚稳住身形,皇甫燕谋已然拔出手中佩刀。“你个狗娘养的!奉天城内谁不知道洛玉荷乃是本将的女人。
就这你也敢染指?看样子你是不把我这右卫将军放在眼里了?”
其人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浓浓的怒火与屈辱。
昨日本在府中听戏,得知许山河这两日频频出入天上人间,与洛玉荷来往密切,甚至私下里以兄妹相称,心中顿时妒火中烧。
洛玉荷可是自己花了五十万两白银买下落红的女人,是自己的私有物,更是禁脔。
两人本就素有嫌隙,如今对方竟然还敢觊觎自己的女儿,这又如何能忍?“你今日若不给本将一个交代,别怪本将拆了你这府邸!”
“……”许山河暗自握拳,胸口的脚印更让他皱紧眉头,心中同样恼怒不已。
可即便知晓对方是为洛玉荷而来,但他更清楚自己如今并不是皇甫燕谋的对手。若发生正面冲突,吃亏的终究是自己……
念及于此,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恨与怒火,对着皇甫燕谋躬身告罪。“皇甫将军息怒,此事纯属误会。
末将与洛姑娘只是偶然相遇,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何苦我二人还以兄妹相称,还请皇甫将军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