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放心,我昨日才去了他们那里,告诉郑源,现下冯既白外松内紧,看似已经放弃寻找,实际上仍是网罗各色地痞,誓要将他找出。郑源还没说话,他那个娘子就劝他,说我们就在这里呆着,等安全一些再走。”
“这便好,如若郑源有何异动,及时告知我便是。”陆见听着阿魏眉飞色舞地讲着诓骗郑源的经历,一时间觉得阿魏此事处理得不错。但又唯恐阿魏得意忘形,以至于大意失荆州,便连忙出言叮嘱道。
“阿兄放心,这几日里,我每日都要去看他,郑源虽然催得紧,但也不曾起疑,若是他有什么异动,我自然知晓要来通知阿兄。”
两人正说话间,店铺的伙计用托盘端着两碗汤饼,来到了两人面前,将汤饼放在桌上。陆见拿起竹箸,挑了一筷子汤饼,碗中的白汽立即带着几许羊肉香味扑鼻而来。
陆见拿着竹箸,将手中这一筷头汤饼送入口中,一时间,汤饼的麦香味被羊肉汤的鲜味裹挟着,一同冲击着陆见的味蕾。陆见放下竹箸,连连竖起大拇指夸赞汤饼味美。
“怎么样,阿兄,阿魏的眼光还不错吧?”阿魏看到陆见夸赞,更是有些得意地对陆见说道。
“委实是不错。”陆见又拿起竹箸,挑了一筷子放入口中,正在大快朵颐之时,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惊讶的女声:“陆医监,阿魏!”
陆见放下竹箸,顾不得咀嚼便回头望去,却讶然发现来者竟是有好些日子不见的牵牛。
“你们怎的在此?”牵牛讶然道。陆见观她面上烧伤之处,此时俨然已痊愈,只有个别地方略显深色的皮肤,还在述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
“阿魏带我来的。他说这家新开的汤饼美味非常,一定要让我尝一尝。”陆见乍然看到牵牛,想到自己已经连续数日不修边幅,面貌上定然有些不雅,因而颇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