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萨斯的眼眸瞬间睁大,他清楚景孤寒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句话,难不成兵权不是在钟延玉的手上吗?
他才是和自己一条船上的蚂蚱!
钟延玉下了早朝,就听到了消息,急匆匆地往着御书房赶去,许太医跟在他的身后,拿着药箱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念叨着这活就该给柳志干!
“阿秋!”在钟府把脉的柳志,突然打了个喷嚏,等静下心给临白亦把脉后,眼神惊疑不定。
“嘭!”御书房的大门被猛地打开,钟延玉一眼就看见了里面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男人,景孤寒则是悠闲地坐在高位上。
“怎么回事?”
钟延玉是怕萨斯这个嘴毒不要命的把景孤寒气出来病,哪知道看样子还是景孤寒直接打人了?
“延玉放心,是他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景孤寒面不改色的下来,拉住他的袖子说道。
“萨斯使臣还说最近几日也在京城待得差不多了,想要提前回去处理吐蕃事务呢。”
“真的?”钟延玉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地上的萨斯。
萨斯看着那张得意嚣张的脸,恨不得打死对方,却又顾忌着景孤寒的所说,闭了闭眼说道:“臣的确有些事情……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灰溜溜的离开了,只是眸光转瞬间变得阴郁无比。
他还没有如此丢脸过,景孤寒,你好样的!迟早有一天老子要睡了你皇后!
十五。钟府大婚。
钟延玉怕自己皇后的身份会喧宾夺主,便戴上了面具,化作表亲前来祝贺,而且加上临白亦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弯弯绕绕的繁琐规矩都去了好多。
红色鞭炮响起,喜乐奏起,钟延清骑着高头大马,领着迎亲队伍,接回来临白亦,前厅一片热闹,无论是看好看不好这场结亲的官员,都前来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