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延玉听到答应声,这才又睡了过去,景孤寒揉了揉他的小手,也躺回到了床上。
梧桐苑中,江心月看到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汗珠儿,眼神划过一丝厌恶。
对方不过是她的枚棋子罢了,这人野心太大了,偏偏还只是个花瓶,当着钟延玉的面还与景孤寒卿卿我我,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当时最好的应对方式,应该是立即解释清楚误会,借口自己脚崴之类的说辞,不小心将景孤寒拉下了水,解释其不是皇帝与其私会。
但暗中有意无意地描黑两人关系,就说这么一两句似是而非的话,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又展现自己淋湿身体的柔弱才对。
这样足够给钟延玉留下怀疑的种子,景孤寒也不会发落得她太惨,哪像如今这般?
她看了眼痛得抽泣的女人,这五十大板没打死她算是不错了,这金疮药还是其他女人给她上的,若不是顾忌着她的身份,早就在皇宫中死了。
墙角该一点点撬动的,汗珠儿这个蠢笨如猪的花瓶,还以为景孤寒是匈奴草原上那群她召之则来挥之即去的鲁莽奴人呢?!
她敛眉思索,闭上眼眸休息。
而汗珠儿知晓今日是她推的自己,脸色格外难看,“奴尔·新月儿,你给我上药!”
“今日你推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计较呢?若是接下来你不听我的,我就跟大颂国君告发,看他饶不饶你?!”她恶狠狠地说道。
江心月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压低嗓音,冷冰冰地丢下句话,随后又闭上眼眸休息了。
“若是你不怕探子的秘密暴露,就老实地给我闭上嘴巴,否则也别怪我不客气,这是大颂皇宫,若是一场风寒,意外死了人也合情合理。”
汗珠儿不敢说话了,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探子的事情?
若是江心月知道她此时的想法,只会暗骂一句蠢货,这女人每日都偷溜出去那么半会功夫,不就是传递消息吗?
行事还如此高扬嚣张,景孤寒派来的暗卫说不定早就看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