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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铖无视周围人疑惑的目光,脸上满是失落,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几月前,他如愿成为吏部侍从,然而在朝廷中的声望却一落千丈。
不仅“林木党”视他为叛徒,对他步步紧逼;就连他昔日所属的“影子势力”也因他当年的“无情扫荡”而心怀怨恨。
就连曾庇护他的御马监督军,也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便将他弃之不顾。
连这一年最重要的朝会,他也无法参与,只能留在吏部衙门“守望”。
"世事如冰,人心如霜啊!"
又是一声自嘲,阮大铖心中充满了绝望。回想起当年,他曾是“林木党魁首”高攀龙的得意弟子,风光无限,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成了党派内斗的牺牲品。
他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地位,只是想让那些轻易抛弃他的“林木君子”后悔,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如今,“林木君子”相继被天子排斥出京,“影子势力”的称呼也被渐渐遗忘,他这位昔日的“林木急先锋”变得无足轻重,无人问津。
呼。
深深地吸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崭新官服,阮大铖如同行尸走肉般迈向吏部衙门。
尽管在衙门里他已被彻底孤立,同事们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但他依然得去衙门值勤。
毕竟,一旦失去这身“官服”,他的命运可能会更加悲惨。
对于未来,他已经不敢去奢望。
阮大铖的内心百感交集,但脚步并未放慢,不久便来到了吏部衙门附近。
他对两侧的衙役敷衍地点点头,正要踏入,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大人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