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李京的声音传来。李询连忙应声,步入李京的书房。
「父亲,您怎么知道是我?」
李京身披红袍,挂着金鱼袋,官服尚未脱下,正坐在书桌后。
「方才钱一,嗯,现在应该叫熊大了,在院门口见我便匆忙离去,我猜是你让他等我的,有何事相商?」
真是狡猾的老家伙!李询暗自腹诽,脸上堆起笑容。
「父亲,我想参加科举,但得从头开始。您可有办法让我直接进入会试环节?」
「什么!」
李京惊讶地看着五子,心想:这孩子何时有了这样的念头?经商不是挺好的吗?为何又要涉足科举?
李京审视着李询,平静地问:「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我为何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每次遇见潘池,他都倚仗官职对我颐指气使。我不过是个平民百姓,每次受辱也无法反击,只能言语上略作反驳。我真的无法忍受了,我也要当官。」
「这就是你的原因?」
李京并非不允许李询踏上科举之路,尽管有些顾忌,但并不构成实质性障碍。最初让他涉足商海,实则是为了支撑家庭,也为家人预留退路。世事难料,万一李家遭遇困境,李询若富甲一方,不涉政坛,便能保全一家人生计。当时,李询亦抱有此念。
面对便宜父亲的质询,李询察觉他言辞平和,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内心。那种感觉犹如无形的压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坦诚以对。
李询定了定神,思忖片刻,笑道:“这就是我的想法。我也想步入仕途,最好能进入皇城司。”
“皇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