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不便持剑,继亭递给她一把小刀以防身。
“三位娘子,据皇城司的情报,我认为衙内可能被匪徒带到前方的村庄了。”
杨志以娘子称呼她们,虽略显逾矩,但在场无人,如此称呼反而显得亲切。
继亭闻言点头道:
“何以见得?匪徒不是应该选择人烟稀少之地吗?”
“那匪徒受伤,必须治疗。伤口在背部,她无法自行处理。若想活命,要么请衙内帮忙,要么找大夫。但我认为她让衙内处理伤口的可能性极小,毕竟她挟持了衙内,衙内在她背后为她疗伤,对她构成威胁。”
“那我们明日前往村庄一探究竟,到了那里,直接去医馆。”
杨志的推理无懈可击,却未料到李询的真实处境。
李询此刻危机四伏,进退维谷。无论逃向何处,都无法逃脱,求饶亦无济于事。那两人已下杀手,绝不会放过他。
“钱财?我们不图财,只想取你性命。杀了你,我们自然能得到财富。”
听着对方的冷笑,步步逼近,生死关头,弱者也会爆发出惊人力量。
脚下是松软的黄土。
李询抓起一把黄土掷向对面之人,随即低头,毫不犹豫地用头向前猛撞。
若是白日,或许会被防范,但此刻是夜晚。
李询抓土的动作,他们并未察觉,甚至在他投掷时,也没有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