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纨绔子弟琢磨着如何将这创意据为己有,听说朝廷都对这发明赞不绝口,若非得知是好友之作,他们绝不会踏足李家门庭。
坐在这书房中,他们觉得还不如去青楼享受美人的陪伴来得惬意。
李询未曾料到林冲竟如此胆小,身为禁军教头,即便地位不高,至少也是个有职衔的小官。
无骨气的人,竟让自己陷入劳改营的困境,真是可悲,却无可怜之处。
“走吧,先去喝酒,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
”
李询带着沮丧起身,邀请朋友们一同离开。
汴河宽阔,河水滔滔,游船穿梭不停。
烈日炎炎,虽已入九月,秋日的酷暑却毫不逊色。
东京的贵族们各有消暑之道,其中泛舟水上便是其中之一。
出门之际,他们巧遇梦云居的画舫,不知是谁今日好运,画舫上不仅有梦云居的花魁戴萌萌,还有春芳阁的头牌齐霏。
自昭君和香君被李家收养后,四大花魁只剩两位。
新花魁尚未选出,就算选出,也无法与昭君、香君相提并论,毕竟四大花魁的名声与才艺并非空穴来风。
童师礼和梁辅都闷闷不乐,他们的父亲同为太尉,为何高世德能玩弄林冲,他们却不能。
李询评论道:“那是因为你们还不够狠,只有臭名昭着才会令人畏惧。
不是有句谚语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你们知道好人要成佛需要经历什么吗?需要历经八十一难。
这就是坏人和好人的差异。
”
李询倒了一碗自家酿的烈酒,童师礼未等他分完,便一把夺过。
“这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你开始信仰佛教了?”
话音刚落,他仰头一饮而尽,约五十度的烈酒下肚。
“咳咳……”
童师礼脸色通红,瞪着李询,眼神同样血红。
“李五,你这混蛋,你给我喝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