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听见拉环声,就想起中原的雪与火!”
“风!风!风!”两千骑低吼,三声之后,营门大开,铁流涌出,瞬间没入雪幕。
子夜,涿鹿故道。
前导斥候回报:卢芳运粮队五千骑,正歇于桑干河谷。
周士抬手,部队停,人下马,枪上肩,雪片落在枪管瞬间化成白汽。
“甲组,火箭溜——烧车;
乙组,地雷班——封谷口;
丙组,连珠枪——正面碾压;
丁组,霰弹——补漏!”
简短命令,层层传下。士兵动作轻车熟路——三年秘密演练,等的就是今天。
“放!”
火箭溜曳着尾焰划破夜空,“咻咻”落入谷中,粮车轰然起火,火借风势,照得雪地通红。
匈奴与卢芳联军尚未整队,“砰!砰!”地雷连环炸,雪柱、土石、人马残肢一起飞上半空。
紧接着,连珠枪一排排齐射,弹丸如铁雨,所过之处,衣甲皆穿;霰弹枪近战补刀,一喷一片血雾。
火龙骑以两百骑为一排,五排轮射,前排射完退后装弹,后排续进,循环不息。火器在雪夜炸鸣,像雷神擂鼓,震得山谷回声不绝。
卢芳骑军大乱,前军想冲,被地雷炸回;后军欲退,遭火枪封路。雪、火、铁、血,混成一幅修罗场。
不到两刻钟,谷中旗帜尽倒,粮车尽燃。
卢芳本人披狐裘,亲持帅旗,尚想组织突围,被周士瞄个正着,抬手一枪——
“砰!”
狐裘胸口开花,卢芳翻马而亡,血溅雪地,瞬间凝成红冰。
主将死,残兵跪地投降,只恨马腿太长。
火龙骑收队,清点战场:杀敌一千八,俘两千,焚粮三万斛;自损七人,伤三十。
邓晨在雪丘上远远望着,火光映亮他瞳孔,也映出身后四女目瞪口呆的脸。
小娥喃喃:“原来……打仗可以一面倒?”
孔柳则盯着那些还在冒烟的弹孔,突然弯腰,干呕不止。
战后,周士命士兵挖坑埋敌,雪地挖开,黑土翻出,红白交错。
邓晨负手立于坑边,神色并不欢喜,低声对周士: